Judgement

失忆

没人看的小透明随便写写

目测he不起来

围绕催眠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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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翁孱最近总在做噩梦。
  他独自一人漫步在黑暗中,只能听见滴滴答答的水声。他想离开,但他却无法挪动双脚。他蹲在原地,不知所措地,像个孩子般把头埋进臂弯中,寻求安全感。蹲着蹲着,他累了,闭上了眼睛。然后就像记忆断片一般,他在自家床上醒来了。
   一开始,作为心理咨询师的翁孱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的原因,导致自己做了这个噩梦。为了使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,他推掉了一些咨询委托,给自己休息几天。
  但在连续做了五天相同噩梦时,心理咨询师的本能告诉他,他出问题了。在正式成为心理咨询师前,翁孱也知道心理咨询师也会有心理问题的可能。他们也是人,是人就会犯病,更何况他们这种每天都要接触不同咨询者的人。第六天早上,他联系上了自己同为心理咨询师得好友,陆林。
  陆林是他学校的死党,为人好爽大方,虽然现在不在一个地方工作,他也没少照顾翁孱。所以,在接到翁孱咨询请求时,他二话不说地答应了,还清出了不少时间,这热情让翁孱有些不好意思,却也感慨着这么多年过去了,陆林虽然成熟了,体格比以前健壮了,也比以前细心了,但二人之间却从未改变。
  翁孱约定时间赶到了咨询师,陆林坐在沙发上,大大咧咧的岔开腿,摆弄着手机。
  “你这个形象,让咨询者看见可不好。”
  “别吧,端正地坐着太难受了。”
  翁孱也没打算纠正他,他放下东西,坐在了咨询者的位置上。“这感觉真奇妙…我还是第一次坐在咨询者的位置上。”
  “所以你是怎么了?”
  “我做噩梦了,连续六天了。”
  “说说看。”
  “一个黑色的空间,里面什么都没有,我想跑,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脚,”翁孱闭上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,“我只能蜷缩在地上,那样我会有些安全感…”
  “在梦中,我实在是太累了,闭上了眼睛。”
  “然后再次睁开眼时,我已经回来了。”
  陆林略微思索了一会。这个梦信息很少,聪翁孱的话语中,他只能得出黑暗这个信息。在说到这个梦境时,翁孱在笑。可能本人没有察觉,但陆林看的一清二楚。
  那是略带满足的微笑。
  “我记得你并不怕黑。”
  翁孱微微点头。
  果然。陆林心道一声,接着问道,“还能想起什么吗?”
  “没了…只有这么多。”
  陆林有些难办了。信息太少,他根本不知道从那里下手。“我想从你的意识里挖出更多的信息。”
  “你要对我催眠吗?”
  “嗯。不过我没怎么给咨询师做过催眠,不知道是比普通人简单还是难。”
  陆林的担忧不无道理。咨询师往往比普通人更难放下心理防线。催眠的核心是暗示,暗示的核心是信任,信任的核心是同步。
  有多少咨询师愿意放下防御机制,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呢?
  翁孱也知道陆林在担忧什么,他站起来,俯下身子,像以前在学校一样,抓住他的肩膀。陆林抬头看向他,对上他的眼睛。
  多么美丽的眼睛啊。
  刚开始认识他时,陆林时常忍不住观察翁孱的眼睛。他的眼睛似乎有种魔力,让人着迷。导师曾经说过,翁孱很适合做催眠师。一旦对上他的眼睛,就挪不开眼了。在大家学着怎么去弱化其他感觉通道,只强化其中一个时,他的眼睛就帮他完成了这个任务。他的眼睛,就是天生为催眠准备的。
 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观察过自己的眼睛?
  “我相信你。”
  陆林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,笑了。“嗯,我真是个白痴,我在担心什么。”
  “准备催眠了,翁孱。”
  翁孱靠在沙发后背上,调整自己的呼吸,让自己达到放松状态。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  收到信号的陆林点点头,开始催眠。
  在陆林的诱导下,翁孱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地方。
  和梦境中没什么两样,唯一不同的是,他可以动了。

tbc

巧克力与咖啡的脑洞短文

  疯狂为小哥哥们打call
  巧克力x咖啡,因为还没有巧克力,咖啡故事也没怎么解锁,希望没有ooc
  求婚梗,第三方视角
  太喜欢布丁了,被我拉出来晃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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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撒旦咖啡厅接到了一份浪漫的委托。
  当看着咖啡从委托箱里拿出一束玫瑰时,我有些八卦地凑了上去。
  “什么啊,给你的?以委托的名义示爱?”
  咖啡耸了耸肩,把委托信和玫瑰放好,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
   但我并没有放弃,一直想法设法地偷看那封委托信。咖啡第三次逮住正在偷看的我之后,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向我解释。
   “这是一个青年寄来的委托信,希望我们能把这束玫瑰送到他心爱的人手上。”
   “道理我都懂,但为什么让我们送?”
   “害羞的小青年……吧。”
   “花店不能送吗?”
   “可能太忙了吧。”
   我一脸不相信。就在我咬着这个问题不放时,巧克力推开了撒旦咖啡厅的店门。
   “午安,看起来店里没什么人。”
   “午安,巧克力。”我趴在玫瑰花旁,懒洋洋地抬起手,向这位充满魅力的男性打招呼。巧克力也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玫瑰花。
   “哟,这是谁向你示爱啊,咖啡。”
   “不是我的,这是委托。”咖啡背对我们,看起来,他似乎在准备咖啡豆。巧克力撇了撇嘴,示意我保持安静。我点点头,捂着嘴,看着巧克力悄无声息地走向咖啡,停在他的身后,伸出手,用食指轻轻推了推咖啡的墨镜。
    “……我很忙,巧克力。”咖啡转过身,托巧克力的福,那个咖啡色的墨镜歪歪斜斜地挂在他的脸上,看起来十分滑稽。
   “哈哈,我可不信,”巧克力爽朗地笑着,伸出手,把那个半挂在脸上的墨镜摘下来。
   不管看多少次我都很喜欢咖啡的眼睛。狭长且眼角微微上挑,每次看到,都觉得那双眼睛在对我微笑。可惜本人却很喜欢戴上那副咖啡色的墨镜遮住它们。
   “我真的很忙,巧克力。”
   “我可不是不信这个,我是说,我不信这个。”巧克力从玫瑰花束中抽出一朵,微笑着把它送到咖啡面前。“To my playful love.”
    “诶诶诶!?”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咖啡倒是没有什么反应,他甚至面无表情地接过了玫瑰,嗅了嗅。“很香。”
     然后把它塞回了花束中。
     “my dear,我想那封信中肯定这么写。”巧克力托着下巴,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信的内容。
     什么嘛。我想。这到底算是调情呢,还是在示爱呢?这两个的关系,我从来没搞懂过。有时候你觉得这两个就是一对吧,下一刻你就会觉得你想多了,这只是两个充满魅力的男人的交流方式。有时候你这么想着,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   过了一会,巧克力有事离开了,咖啡似乎终于打算处理这份“告白”委托了。
   “你打算送过去吗?”
   “嗯,毕竟也是委托。”
   “干脆我去吧,反正我也没事。”
   咖啡歪着脑袋,似乎是在打量我。半饷,他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我欢呼一声,抱着花冲出了门,没跑到一半,咖啡就丝毫不顾自己形象,穿着围裙追了出来。
   “卡片,卡片!”
   “哦,哦…”初次任务就犯这种错误,我有些不好意思,接过了咖啡递过来的卡片,但是……“这张卡片长得和委托信那个好像不太一样啊。”
   “你记错了。”咖啡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  我耸耸肩,抱着玫瑰离开了撒旦咖啡店。

  路程不太远,我很快找到了委托信上的地址。
  那是巧克力的家。“哇,原来是向巧克力示爱的吗。”我忍不住偷看了卡片上的字。
   “To my bitter but sweet chocolate.”
   苦涩但甜蜜的巧克力,真是煽情。再往下看,卡片上只有一行字。
   “Yes, I do.”
   在把花束送到巧克力手里(不知道为什么他我觉得他看到是我似乎有些不高兴),我也准备回店里了。临走前,我不忘调侃他一下。
   “求婚了?”
   “嗯,现在是married,而不是求婚进行时了。”
    “那真是恭喜啊,新娘是谁?”
    “secret.”
    “切,没意思,走了,记得叫我啊。”
   巧克力点点头,关上了门。
  
    我回到店里时,遇到了准备出门的咖啡。他摘下了他那咖啡色的墨镜,露出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。咖啡向我叮嘱了一些店里的事情,似乎怕我做不好,拉出了在冰场待着的布丁来帮我。
   “至于吗?”
   “您毕竟擅长另一方面。”咖啡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抗议。“我今晚不会回来了,店里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   我点点头,送走了咖啡,我终于有机会看看那封委托信了。咖啡把那张卡片随意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——那是一张充满欧洲古典气息的卡片,正面写着——
  “To my playful love”
  而背面写着:
  “Marry me?”
  这回轮到我撇嘴了。
  什么呀,这两个人。
  新婚快乐啊。

END

希望食用愉快

雨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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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注意:

1.新人第一次写文2333流水账什么的。。你懂的

2.感觉ooc了。。

3.新人黑帮boss雷狮x独行侠安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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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是雨天。
   雷狮躺在沙发上,闷闷地盯着窗外阴沉的天。这已经是第四个雨天了,卡米尔因为担心他雷大爷的身体,说什么都不让他出去,也就是说,作为这个新成立的小黑帮的boss,雷狮已经好几天都没出去搞事情了。
   四天啊,已经在家里坐了将近四天了。雷狮双眼无神躺在沙发上,愤愤地想道。这是一个黑帮boss该有的风范吗。
   又待了一会,雷狮实在忍不住了。他不死心地翻了翻天气预报——
    “大雨预警,接下来几天。。。”
   没等天气预报员说完雷狮就关掉了网站,他握着手机想了想,然后坏笑着偷了佩利的伞,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的房间。
   “二楼?你雷大爷就当跳马了!”说罢,他夹着雨伞,动作麻利地翻过窗台,趁着自家三个人没注意——其实要注意的只有卡米尔,雷狮打着伞,小跑着哼着不成曲的调调,离开了他们的根据地。


   费了不少功夫瞒过卡米尔溜了出来,你雷大爷最后选择了撸串。
   对的,撸串。带着把手枪,吊儿郎当地穿着西装,打着蓝色的小船小伞,一路奔向他们常去的地方。对于这个地方,雷狮敢打包票,他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摸到那个地方,直走,左拐,路过一个小巷,然后就到了。
   直走,左拐。然后雷狮看见了从小巷里面渗出的,浅红色的雨水。雷狮太熟悉那个颜色了,在他没从家里跑出来前,他就见过。
   那是血液被雨水稀释后的颜色。
   雷狮停下了脚步,没撑伞的手放在枪套上。他悄悄走过去,探头看向小巷。
   躺在地上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不认识的男人,腰上是空荡荡的枪套。而站在他旁边的,是一个棕色短发,绿色眼睛的男人。他的白衬衫上沾满着鲜血,左手拿着手枪,右手是带血的匕。首。
   对上眼了。
   雷狮撑着伞看着沾满血的男人,对方也警惕地看着他。
   他只是想撸个串谁知道会发生这个事?他不会撞上别的家族处理现场吧?雷狮一边腹诽对方发胶质量真的好,一边怀着搞事的兴奋,撑着伞,看似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。
    “我是良民。”雷狮指了指自己。
   对方挑眉,明显是不信。
   “真的,我只是出来撸串的。”
   “撸串带枪,你还是个良民。”对方轻笑。
   雷狮耸肩,一脸嬉笑。“啧啧啧,雷大爷带的枪,能叫枪吗?”雷狮满满掏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然后,他把枪口对准烟的另一端,扣下扳机。
   “砰——”
   对方被吓了一跳。雷狮晃了晃手枪,“那是打火机。”
   墙上黑色的弹孔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   棕发男人脸色一沉。
   不和他多废话了,刚才枪声太大,估计有人报警了。雷狮叼着那根没有完全点燃的烟,想着。   但是就这么走了,也太无聊了吧。
    这么想着,雷狮突然把枪甩向对方的脸。在枪出手的那刻,他拿着伞,迅速冲了上去。对方反应很快,侧身躲过了雷狮的攻击。
    有趣。雷狮在心里为对方的身手拍手叫好。这样才好玩。
    二人扭打在一起,直到他们听见了警车的鸣笛声。
    这么快?!我还没打够。
    不爽归不爽,雷狮趁着对方惊讶的空隙,抓住他的手臂,“跟我来!”
    “诶?”
    声音还不错。雷狮这么评价着。

    雷狮确定警察不会找到这里后,他松开了手,回身看向站在后面白衬衫满是鲜血的棕发男人。
   “杀人还穿那么白?你组织前辈没说你?”
   对方白了他一眼,“骑士不与恶党为伍。”
   骑士?雷狮咬着嘴唇,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来,“哈哈哈哈,你中二期还没过吗?骑士?”
   男人脸色一沉,举起匕首。
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不和你打,现在。”雷狮捂着肚子,“也就是说,你没有组织?”
   男人十分耿直地点头。
   骑士守则里面难道还有不说谎这一项吗?雷狮有点好奇是谁把他养这么大的。
   “那么,你为什么要杀那个人?”
   “因为他们是恶党,骑士不能放任恶党欺负弱小。”
   雷狮指了指自己,“那我呢?”
   “恶党。”毫不犹豫。
   “哦,那你可以一枪崩了我。”
   对方握着枪的手抖了抖,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。
   哦,对,哪有用枪的骑士。雷狮要在心里乐翻了。
   “在,在我没有找到恶党作恶的证据前,骑士不会轻易杀人。”对方咬着牙说出这句话。
   “那我可就期待了。”雷狮坏笑地看着骑士大人,突然冲上前,怀住对方的腰。
   “恶党!”雷狮甚至能想象到对方气急败坏的表情。
   “找到了!手机!”雷狮从骑士的口袋里翻出手机,然后一边躲着骑士的攻击,一边坏笑着拨通了自己的电话。“记住了,白痴骑士道,这是我的号码。”
    雷狮把手机扔给骑士。“要想来杀我,阻止我,就来啊,本大爷候着呢。”
    “诶?”骑士有些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巴,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然后骑士低下头,看见了通讯录上的新名字,“你雷爸爸”。
    “你!。。。。恶党!”骑士愤愤地把名字改成了恶党。
   雷狮心情极好,哼着小曲准备继续他的撸串之旅。“哦,对了,白痴骑士道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

 

   “安迷修,我叫安迷修。”


后续看动力orz